©Calaite | Powered by LOFTER

【酒鱼】回头浪子 01

我是Calaite,昵称Cal。如不喜英文,叫我白岶就好。
昨晚闲得无聊把一本非常喜欢的书又看了一遍,有感而发于是用剩下的一节晚自习码了这篇酒鱼。会有后续,如果我还记得的话。
设定混乱,标点随心,时间点大概可以算在中国内战前后,主酒鱼微狄芳有药鱼友情,如果这些都能接受的话,往下翻便是正文。祝您阅读愉快;)

有时候,我看着窗外的烟雨,总是会想起前不久来探病的一位朋友,他自称李太白。
我名庄周,字子休。原来是一处私塾的先生,前不久大病一场留下了一些眼睛上的小毛病加上失忆,至今没好。现在被朋友送进了一座落在不知名小岛的医院治病。这里虽安静祥和,平时来往的医生护士们说话都是窃窃私语的音量。但每个月总有几天,这份平静都会被一位白衣胜雪的人打破。他自翊是我以前做先生时的好友。大病之前,我每日都会去跟他把酒吟诗,关系好得甚至被旁人怀疑我俩有龙阳之好。可我却实在记不起来这些所谓往事,可以确定的就是现在的爱好大概就没有饮酒这一点了,散步读书完便喜欢小憩片刻。而这位扰人清梦的男人就坐在我面前,二十出头的模样,依旧穿着白衣,腰间挂着即使在市井中最好的古董铺里也难寻的酒葫芦。如果不算上将我的主治大夫赶出病房把他的几句洋脏话关在门外,并且撒了几滴酒在我刚摞好的书上的话,我大概还是乐意与他聊天的。
“子休啊子休,你说我大老远跨洋而来帮你送书,而且这书也就只会在那治安官的书房里。弄来多不容易啊,还要受你冷落,我又是何苦呢。”他酒壶离口,冲着即使坐在他面前也埋头读书的我抱怨几句,见我没搭理他又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
李太白的酒如他这人一般,总是带着清冽的气味,不知道多少回要不是主治大夫拦着,那剩下的半壶好酒就进了我的肚子里。那大夫也是有趣,黑发前居然是一抹银白。刚入岛,几次看着他弯下身子帮我检查身体,那搓白发便突兀地垂了下来。
“秦大夫,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,难不成是少年白?”这当然是我随口胡编的理由,谁人都知少年白发如八旬老人一般零散,可没这么集中在一处。
“近日每宿挑灯看你的病例,熬出来的。”这尚年轻却脸白头发白的大夫在口罩下一笑,看我一脸愧疚的脸,又加了一句。“感到抱歉就送我一本你的书吧,许久没看写着中国字的书了,恰好你之前不是教书先生吗。推荐一本看看,提高文学修养?”
说话的时候他那双黑眸子盯着我的眼睛,仿佛透过它们我可以窥见那盈满大脑的知识和药方。我当时还没托太白带书,随身的也就一本书。平时用来消遣,叫浪子回头,是长安城治安官闲暇时改写的案件整理,因为其思维慎密文采斐然在大江南北火了一段时间。这书我已经看得倒背如流,于是不暇思索便递了过去。
他接过随手翻了翻,眼神掠过我做的一些小记号,放在他记录用的本子上一起带了出去。现在想想,虽然这小岛上洋人不少,却还是有几本中国人写的书的。而且我也就刚来一星期,病情也还不至于将他熬出白发来,那秦缓大夫多半是轻闲的慌想敲诈我书罢了。

看着我在书上停下笔又一边写信,李太白终于是忍不住了。他起身在我面前颇不耐烦地走来走去,一边晃一边气得牙痒痒数落我的冷淡。
我也看不下去了,抬眼问他:“我从前就受得了你这般折腾吗?”
“可不是,我俩之前要好的就差合穿同一条裤衩了。”
我想,我大概失忆的同时也失去了些抗烦的能力。同时将信封好夹在书里,遣他搭船回去,交给那治安官的小密探作为道歉信。

tbc

热度: 17 评论: 5
评论(5)
热度(17)

Calaite 和绿松石